捧着攸宁细嫩而带着温度的脸颊,他急不可耐地吻了回去,大胆又炽烈,清醒又直白。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且清醒地吻着对方,但可惜此刻也只有他一人是清醒的。
但也足够了。
像一只采蜜的蜂子,赵徴急不可耐地获取着其中的蜜意,带着那具在他看来异常绵软的身子缓缓倒在床上。
醉酒后的攸宁十分的乖顺,安静地躺着,睁着水盈盈的眸看他,有一种清纯到极致的媚。
迷乱的间隙,赵徴想,若是清醒时,大概自己早挨了一脚了吧?
细细密密的吻划过丰润的唇,逐渐向下,最终落在那片不可触碰之地。
以齿褪去那碍事的一层,那片盛景跃然眼前,赵徴眼都直了,但仍没忘一品芳泽……
他低头,以吻触之。
一抹滚烫烙在心房,这一刻,所有的酒劲都被驱散了个干净,攸宁大脑倏然间清明了大半。
她这是在哪?又是在做什么?
大梦初醒般的思绪还未理清,攸宁浑浑噩噩地朝着那让她异样的源头看去……
“赵徴!”
不亚于那一次,攸宁心神大震。
那个钟灵毓秀的少年正如上次一般,满目晦暗地做着荒唐之事。
肝胆欲裂,攸宁一声清喝,用力推了他一下。
赵徴想来也是刚沐浴过,一身寝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经过了几番折腾,领口处的风光一览无余,生生刺着攸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