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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场三日,一共九天。

在这九天内,学子们吃喝拉撒都在试院,憋屈的紧。

由于是跟了鹤山书院,考试一应物都被书院给包揽了,鹤山书院的学子也是直接自书院过去,家中也就不必回了。

但婆母挂念着儿子,前些日子就带着攸宁去了白云观求了一个开运符,希望儿子能桂榜题名。

不出意外,把开运符送给赵徴的差事还是落在了攸宁的肩上。

罢了,谁叫她现在跟赵徴还是夫妻呢!

一大早,攸宁带着两个丫头去了布政坊。

因为距离布政坊较近,攸宁来时,赵徴还没有到,攸宁便在马车内歇着,叫小厮注意着自家公子的踪迹。

马车外人声嘈杂,但由于今日起得过早,攸宁还是没压住那股子困倦,迷迷糊糊地就在马车内睡着了,连车上来了人也是后知后觉的。

直到习习凉风传来,扑在她脸上,攸宁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赵徴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她实现中,面上正噙着着柔柔的浅笑,手中正为她打扇。

攸宁当即就醒了神,整理了一番衣襟,端坐起来。

“你何时进来的,也不叫醒我……”

瞌睡被赵徴撞见,攸宁有些难为情。

复看了看他手中摇着的扇,攸宁心里滋味不好说。

赵徴当真是个贴心的。

但是她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