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商风一般地跑进来,也不知是在哪里跌了一跤,衣袍上都是污渍,也来不及整理,进了门,只匆匆问安了众人一句,便不顾婆子的阻拦闯进了屋子……
看的郑氏不住地叹气,但也知此刻没人能拦住他。
里面的几个稳婆显然被突然出现的赵商吓了一跳,想催他出去,奈何这尊神死活不愿意走,稳婆也没了法子,只好继续接生。
“二夫人,就快出来了,加把劲……”
诸如此类的鼓励,攸宁不晓得听了多少,就是不见孩子的动静,她都有些紧张了。
身后靠过来一具温暖的胸膛,一双手臂将她揽进怀中,用着一种无声的方式宽慰着她。
抛却了规矩与顾忌,攸宁在赵徴身上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与依靠。
此刻的她并没有拒绝,任凭赵徴将她揽进怀中。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由于和攸宁靠得很近,赵徴一眼便瞧见了攸宁手上那显眼的红痕,映衬着雪色的肌肤,分外的惹眼,他蹙起了眉头道。
闻言,攸宁抬起手也瞧了一眼,浑然不在意道:“二嫂疼得厉害,抓得就紧了些,无碍。”
“回去涂些药,能好得快些。”
赵徴很想去给她揉一揉,但心知攸宁不会接受,只能作罢。
攸宁含糊地应了声,又起了个话头道: “二伯当真是个性情中人,二嫂如此痛苦,见了他,应当心中能宽慰不少吧。”
先前赵商那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模样着实打动了她,再次感叹了两人的鹣鲽情深。
她的自言自语被身后人听了去,倒是勾出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