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那晚,高氏也是如此捧着他的手,一盏又一盏的饮下茶水,然后……
倏然间心跳如鼓,赵徴呼吸急促,引起了攸宁的关注。
“你不舒服?”
痛痛快快的饮下一盏茶水,将那噎人的东西咽下,攸宁察觉到了身旁少年的异常。
白净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神色看起来也不大好,难不成是身子不舒服?
也难怪,赵徴连御寒的鹤氅也未穿,就这样一身锦袍出来,怕是冻着了。
“无碍。”
见攸宁不再握着他的手,赵徴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将那杯盏拿回,草草道了一句无碍便转身去还。
感受到手中那被自己忽略了半天的东西挣脱,攸宁看着赵徴那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呆住了。
她刚刚做了什么!
待到赵徴回来,攸宁也没了先前的沉静,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摆弄着手中的仙鹤灯。
赵徴的视线也被仙鹤灯吸引了过去,像是为了缓解气氛,他开口。
“这灯倒是不错……”
本是随口一夸,却不想让高氏误解了,以为自己想要,连忙将那振翅欲飞的仙鹤灯塞到了他的手里。
“你若喜欢那便送你了。”
攸宁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揭过此事的由头,喜滋滋的开口,也不给赵徴拒绝的机会。
拿着那盏带着少女掌心余温的鹤灯,赵徴却是半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烟火冲天而响,炸出万千花树一般的美丽痕迹,吸引了整个长街游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