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对话间,柯兰与赵琅已经将他们的喜讯报了上去,惹的赵太傅和郑氏大喜,当即抚掌大笑。
就连发压岁钱时,都给柯兰与徐若莹两个准娘亲多发了一个,直言是给娃娃的。
两人眉开眼笑的接了,然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攸宁这边,意味十分明显。
郑氏也是清咳了一声,看着这一对小夫妻,语重心长道:“三郎和攸宁也要努把力啊,看你两个嫂子都有了喜讯,娘就等着你们二人了!”
这话说得直白极了,更别提那落在攸宁肚子上的殷殷视线,攸宁窘的连羊羔酒都不敢饮了,只能讪讪笑着,含糊的应和着婆母的话。
这让她如何说,说自己根本不可能怀上赵徴的孩子,自己马上就要和赵徴和离了?
这显然不可能,尤其这还是除夕夜,给攸宁八个胆子她也不敢如实说。
攸宁也不好意思去看赵徴的反应,毕竟这样尴尬的话题,二人一向是不管不顾的。
但攸宁至少可以判断出赵徴仍是没有作为的反应,毕竟她也没听到对方吭一声。
加之婆母的眼刀子连续不断的刮在身旁人的身上,攸宁大概也能猜到赵徴应当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但是那又如何,她根本不在乎。
绚烂的烟花冲天而起,像是一个信号般,引领着无数烟火窜天而起,刹那间,犹如东风夜放花千树,满天都是吹落的星雨。
光彩绚丽中,攸宁抬头凝望着,明暗不断的彩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有种扑朔迷离的错落美感。
她只顾着看烟火,却没有发现,少年那久久凝在她面上的眸光,似迷惑,似纠结,仿佛一片寂静的谭水下,正汩汩流动着什么……
……
不出意外,在这个除夕夜,攸宁再次饮多了酒,一个人醉倒在桌上,且没有守到最后。
为什么说是一个人呢?
公婆年纪大了,身体熬不住长夜,早早回了松鹤堂,柯兰与徐若莹都是有了身子的人,不便劳累,各自同夫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