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兰攥着她的手,义愤填膺道:“婆母猜的一点都没错, 就算是将人送进了屋里,三叔也不肯就范, 可怜了三弟妹大好的年华都耗在了三叔身上,当真是好鞍配了一头赖驴!”
想来是为攸宁抱不平气着了,柯兰也忘了嘴上的风雅,兀自吐出了一句乡俗土语,攸宁听了后,笑得欢脱。
柯兰也不阻她,只是将手中那本无封画册悄咪咪的塞到攸宁手中,挤眉弄眼道:“三弟妹别怕,嫂子有个好法子,你打开看看!”
攸宁不明所以,但还是没有拒绝柯兰的好意,兀自打开了那画册,低头看去。
只是瞬息间,攸宁便晓得了那是什么东西,面上犹如火烧云一般,迅速染上了霞色,如同扔掉一块烫手的山芋,将册子原原本本的扔回了柯兰怀中……
“大嫂!”
两世为人,攸宁都不曾看过这等刺激香艳的场景,如今却是没能逃掉,被污了眼睛,羞恼之下,攸宁惊声唤道。
接过攸宁扔回来的册子,柯兰嘿嘿一笑,目光在攸宁那靡丽的粉颊上游荡了几下,凑过来握着攸宁的手,语重心长道:“攸宁别恼,我也是受了婆母的央求,想你和三叔能和和美美,早日将三叔那修道的心给拉回来。”
见柯兰笑语盈盈,一脸的恳切,攸宁不好再恼,只幽幽叹息道:“他那性子连我也是没办法的,强扭的瓜不甜,不若就遂了他,兴许人的命运就是这般各有不同呢。”
攸宁不是郑氏,无法体会婆母那焦虑的心情,对她来说,赵徴只是一个马上就要脱离凡俗踏入道场的限时夫婿,她没想过拯救他,也不想拯救他……
毕竟她还想回家呢!
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攸宁希望公婆不要想着从她这边下手,因为在赵徴心中,她自认为没有什么重量,既然连养育了他十六七年的父母都劝不动,自己又何必去碰一鼻子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