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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回去的路既短又长,赵徴稳稳地背着她,仿佛只是一瞬间,又仿佛经年已过。

赵家人齐聚的青石堆处,赵徴背着攸宁走来的情状不仅是赵家人看见了,很巧的,打算过来看望女儿却扑了个空的高家人也看见了。

赵家人自不用说,一脸的欣慰,而高家人,却是神态各异了。

赵徴没想到高家人也在,只是觉得多了几个爱瞧他的生面孔,赵徴没做他想,神色自若的走了过去。

得知攸宁扭伤了脚,两家慌忙找起了大夫,也是攸宁幸运,人群中,正好有个通晓跌打损伤,有喜欢随身带药的的医女,过来便利索的将攸宁的扭伤给瞧好了。

本来还面色自若的赵徴,在听到四弟说那些生面孔是高家人后,顿时不淡定了,鸵鸟般的缩到了人堆里,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

冯氏和高淮没空管他,只有景华和景云时不时用一种在赵徴看来很有压迫感的目光看着他。

赵徴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虚是什么样的感觉。

宴饮时,攸宁被冯氏叫去了高家那边,郑氏知道亲家母心疼闺女,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在攸宁被自家兄弟背走后,眼神落在那站在人堆里,半天也没吭一声的赵徴身上……

“过来。”

郑氏一声令下,赵徴早有了心里准备,神态乖巧的跟了过去。

娘又要说教他了,但这一次,高氏是为了掩护他才间接伤了脚,确实是自己没有做好,他都认了。

另一边,攸宁拖着好了大半的脚,同母亲私语着。

“我儿这脚到底是怎么伤的?”

冯氏是做母亲的,见到女儿遭难,自是心疼不已,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