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说三夫人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都第三日了。”
赵徴本是阖眸,不知是不是听了这句话的原因,睫毛轻颤了两下,启唇道:“如此甚好。”
“好什么好啊!三夫人要是不回来,相公和夫人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公子呢!到时候公子就真的要成为孤家寡人了,想想那儿孙绕膝的快乐,必将远离公子而去呀!”
倒像是自己跑了媳妇,生金义愤填膺,那样子恨不得自己亲自去把三夫人接回来。
“你若是再聒噪,你以后便跟着我一起用饭。”
被那句儿孙绕膝刺了一下,赵徴抿了抿胭色的唇,轻飘飘的将话掷出去。
做了他十来年的主子,他最是知道生金的软肋在哪里。
生金喜荤,自己茹素。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个,生金立即惊恐的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安安分分的一坨坐在门槛处。
三天不让他吃肉他都要馋哭了,还以后?
生金表示这万万不能够!
赵徴则满意的再度阖上了眼,打算冥想一会,感受道经中所说的贯通天地之气。
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莫名闪过一张巧笑嫣然的脸,眼眸流转间顾盼生辉。
赵徴赫然间乱了心神,好几杯凉茶下肚,才将心绪稳下来。
申正
赵宅前,一辆马车停靠,守门小厮殷切上前,因为他们认得,这是他们三夫人离开时所乘的车辇。
攸宁怀里抱着颇有份量的金丝球,小心翼翼的在丫头的搀扶下踩着脚蹬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