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或许人家根本就没在意过他,只是装装样子而已,今日,倒是连样子都懒得装了。

越想越气闷,赵徴打算抄些清静经来定一定心,凡俗杂事,不应扰乱他的道心。

刚执起笔,静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郑氏带着几个仆从外面进来了。

“赵徴!”

一进门,郑氏便是一声大喝,那眼神里似乎都带着刀子。

郑氏一贯性子柔和,如今也被这不争气的三儿子气着了。

“娘……”

见了郑氏,赵徴起身行礼,莫名有些心虚。

“今日是攸宁归宁之日,你当真没去!”

郑氏简直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归宁不同新婚夜,将人架着扔到婚房中便可,反正都是自家人,谁也不会笑话。

大门归宁之日就不同了,她若再行此法,五花大绑的将人架到高家,定要叫全京城的人看了笑话。

这归宁,根本无法强迫。

瞥到一旁正面如死灰的生金,郑氏责问道:“当真是没用!”

生金还想挣扎一下,当下就把自家主子卖了,替自己辩解道:“夫人不知,昨夜里小人是劝好了三公子的,说若是三夫人过来就去,谁成想……”

“你觉得我会信?若是这样攸宁怎么如此孤零零的走了,怕是你同你主子哄我!”

郑氏也知道自己这三儿子油盐不进得性子,念及小厮也许是尽了力,叹了口气道:“算了,也不打你板子了,滚下去刷三日的马桶!”

“多谢夫人!”

听到这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处罚,生金面上欣喜,连忙高高兴兴地磕了个头。

再转过头,郑氏恨铁不成钢道:“归宁之日不陪新妇,你让岳家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