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儿田氏在暗自伤怀和灵光闪现,那边儿哈达纳喇氏和额琳珠分享起了田氏的故事。
“要是说,她也是个有本事的,硬生生从三福晋手底下生出来了个孩子,还是个阿哥,就凭这个孩子,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是保住了的,若是三福晋一直没有自己的儿子,日后三阿哥府上的爵位,可就是她儿子的了,她这个做亲娘的,日子能难过了?保不齐难过的是三福晋自己呢!”
额琳珠如今对侧福晋的话题敏感的很,生怕自己府上哪天也来了个侧福晋:“这靠孩子升上去的,和皇上亲口册封的,倒也说不上哪个更好,只是这靠皇上亲口册封的,总是比拼孩子来的有底气些。”
哈达纳喇氏闻了闻眼前的花:“倒也说不准,左右越不过咱们就是了,我瞧着这三阿哥府上,这位侧福晋像是越过了嫡福晋似的,瞧瞧她身边那伺候的小丫鬟,一副连咱们也不放在眼里,全世界就他们主子最厉害的样儿,一瞧就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
这话额琳珠深以为然:“确实不像是见过世面的样儿,便是田氏,也欠缺了些,之前觉得她像是有些嫡福晋的气质在,你如今再瞧瞧,她像不像在模仿咱们,又没模仿着个精髓?”
被额琳珠这么一说,哈达纳喇氏倒也认真看过去,这么一看,还真看出来些门道。
“还是你观察的仔细,不过这么几面,倒叫你看出来不少东西。”
额琳珠四号不谦虚:“打小你就不如我会看人。”
哈达纳喇氏看着额琳珠那倨傲的小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小苏勒。
突然就笑了起来。
额琳珠看她笑的莫名其妙的,问她:“你怎么突然就笑了,可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