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莺默不作声,就听着汪氏发牢骚。
她这位主子从前仗着德妃娘娘,逾距不逾矩的事儿都干了,如今瞧着形势对自己不利,才开始着急,可这会儿着急有什么用?
莫说宫里头,便是这个府门,他们都出不去呢!
汪氏这会儿还没明白这里头的弯弯道道,还抱着对德妃的期望,好歹自己也承宠一次,省的成日里使唤奴才都没底气。
格格们的纠结额琳珠尚且不知,她这会儿看着四爷,莫名情动。
伸出纤纤玉指勾了勾四爷的腰带,声音难得的甜腻如丝:“爷~”
四爷一听额琳珠这声儿,也不躺着了,掀开被子去旁边儿小书桌旁坐着,随手拿起一本书假装正人君子。
额琳珠看着四爷,锲而不舍:“爷~”
四爷看着手里拿反了的书,满脑子都是额琳珠的模样儿。
索性,合上书,四爷也不忍了,又回了床上。
额琳珠这会儿难得对这事儿胆大:“太医都说了,三个月了,可以…”
抿抿嘴,额琳珠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以同房了~”
四爷轻笑,低头吻住了额琳珠那张樱桃红的小嘴:“那便听福晋的……”
夜里,正院要了三次水,都是惯常伺候的,谁都知道要水是什么意思。
明玉不敢和花荫多嘴,便拉着明珠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