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太子妃,哈达纳喇氏的脸色变了变,扭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什么人,这才凑到额琳珠耳朵旁边,咬起了耳朵。
“前几日我听人说,太子妃好像是怀了。”
这话一出,额琳珠眼睛斗瞪大了一下。
“此话当真?大福晋那边儿……”
哈达纳喇氏笑笑:“大福晋那边儿大阿哥护的紧,便是太子妃有孕的消息,若不是我们家有人在太子妃娘家里,怕也是不知道的,据说是太子想在颁金节那天说出来这事儿,若此事是真的,端看大福晋这一胎是男是女了,都是嫡孙,大阿哥的嫡子和太子的嫡子,差不了多少。”
额琳珠谨慎的看看四周:“这话也就咱们说说罢了,若是被旁人听见了,省的以为咱们有别的心思。”
哈达纳喇氏一双美眸看着门口:“我们家爷能有什么想法,便是你们家的,和太子走的近,倒是得避着太子妃。”
他们都是一块儿长大的贵女,不说熟识,起码也知道是个什么性子,这位石氏,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儿,我这儿前些日子托人下南洋带回来不少那边儿的香水,还有当地的口脂,那边儿的颜色比咱们这儿丰富了好些呢!”
一听这个,额琳珠就来了兴致:“在哪儿,我倒是要瞧瞧长什么样子,能让你这么夸赞。”
话音刚落,外头管事儿的就过来敲门。
“奴才给七福晋四福晋请安,您要的香水和口脂奴才给您带过来了。”
香水不大,鎏金雕花的圆形盒子,闻着就有一股子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