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傲闻言却愣住了,她没想到竟是如此。感叹自己冤枉了好人之余,令柳傲更为震惊的是这自称药师的青年,医术实在是够荒谬的。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最终,柳傲还是将南从之从树上放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人满脸委屈地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柳傲不由得笑出了声。

听到罪魁祸首竟然还嘲笑自己,南从之脸上的怨气更重了,他站直了看向面前叼着一根草棍有些不修边幅的女子,脸上的怒气缓缓褪去,转为了一副失落、无奈的表情。

“你若没事,便走吧。”说完,转身朝茅草屋走去。

柳傲跟在南从之的身后,不依不饶道:“你真的是药师?你们中原给人治病的方法就是把自己家的房子点着?”

南从之本想救人,却搞了个乌龙,此时柳傲的喋喋不休更是令他感到十分烦躁,南从之停下了脚步,身后步步紧逼的柳傲一时没反应过来,撞到了南从之的身上。

“在下医术不精,让姑娘见笑了,姑娘……你……?”

南从之话还没说完,柳傲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那个茅草房。

南从之赶紧跟上,一进门,便被一阵浓重的烟味又熏了出去。

“姑娘,你若没事,就请回吧,这里我自会收拾。”南从之说道。

“回?回哪?”柳傲拍了拍那还算是干净的床,坐在了床上,“天都这么晚了,我今夜就住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