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还满意?”踏尘笑意盈盈地问道。

刚刚的幻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眩晕乏力,岑语迟也是勉强才让自己没有晕厥过去,他看着面前轻飘飘的踏尘,他似乎没有受到幻境半分的影响,说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制造了那个幻影,又是以什么样的方法脱离这个幻境的?竟让人无半分的察觉。”

“这个问题很简单,”踏尘笑了笑,说道:“因为我从一开始,便没有走进这个幻境。”

“你没有进来?”岑语迟不可置信地问道。

踏尘点了点头,“是啊,我在门外看向大殿之中,便觉有异,所以并未进入。只是看着你们走进了望月楼的大门,然后看着那门又关上,我便知道出事了。”

“老烟枪,坏得很!你看出来有问题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孟姽漪从岑语迟身后跳出来,骂道。

“你们不入局,我又如何破局呢?”踏尘笑了笑,“而且我在外面也并不轻松,你可知我废了多大力气才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这大殿,又是如何抵抗那些傀儡的防御,将他们一一拆散的?你在这幻境之中啥也没干,倒是说起我来了。”

孟姽漪挥舞起那小小的拳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岑语迟和凌渊飞身跃上阁楼,检查了一下那些傀儡。只见阁楼上的这些并不如兰公子一般精妙,只是普通的器乐傀儡罢了。看着这些傀儡,岑语迟陷入了沉思。

来之前他便知道,讨伐望月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他们仅仅只是刚走入望月楼中,便迎面撞上了一个如此凶险幻境。而形成这个幻境的,竟只是一些机关,和这简单的傀儡人罢了。

岑语迟看向大殿之中昏死过去的人,这些人即使醒来也是四肢瘫软,不能继续前行了,一些没受到太大影响的人将他们纷纷移至望月楼外,安顿在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