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语迟有些呆了,因为照亮凌渊那半张脸的,是一小团蓝色的火焰。
那是一团阴火,以魂魄为引而燃烧的火。
没有温度,却有光亮。
阴火不同于其他的光,不会对植物的生长有所影响,用来为此时的岑语迟照亮却是刚好。
只是供那火焰燃烧着的,是凌渊的一小片魂魄。
凌渊燃烧自己的魂魄,只为了让岑语迟能够看到一丝久违的光。
岑语迟感觉有些不值。
凌渊离开之后,岑语迟看着那一小团火焰,有些出神。
凌渊,好像有些奇怪。
从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后,凌渊一直都很奇怪。
为什么呢?为什么凌渊会对自己这么好,好到岑语迟这种没心没肺的人都对他产生了一丝的依赖。
他不是应该,恨自己的吗。
岑语迟开始思考到底是凌渊变得奇怪,还是自己变得奇怪,他的心里很乱,这让岑语迟忘记自己原本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去的,他一边想着,一边倦意袭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敲打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