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柳公子!”凌渊说道。
门外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大概是陆林枫跑去叫南浔柳了。
可是岑语迟依然感觉有些奇怪,凌渊为什么不肯点灯呢?
这时,岑语迟突然觉得胸口一紧,激得他咳嗽起来。
而这一嗑,岑语迟便觉得自己四肢百骸全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全都揪了起来,那种感觉十分痛苦,让他不自觉地发出□□。
凌渊突然紧张起来,紧紧地握住岑语迟的手问道:“怎么了?你哪里难不舒服?”
而后又向门外喊道:“柳公子,柳公子!”
“我没事……”
岑语迟感到凌渊在缓缓地向自己身体里输送灵力,在灵力安抚下,岑语迟逐渐稳定下来,他推了推凌渊向自己输送灵力的那只手说道。
刚才的那种感觉过于剧烈,让岑语迟这才想起来,自己昏倒的时候,胸口也开出了一朵白色的花。
那花岑语迟在常信的胸口上见过,也在卫子昂的胸口上见过。
而这二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死了。
岑语迟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他伸出手,慢慢地探向胸口。
而他的手刚刚抬起来,就被凌渊拦了下来。
岑语迟轻轻推开凌渊拦住自己的动作,表示自己没事,而后摸到了自己胸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