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语迟点了点头,“对,所以只有我知道,凌渊手上的那只,是假的。”

“假的?”冷霜落惊讶道。

“没错。”岑语迟道:“冷大人你曾跟随岑语迟,所以必然知晓,岑语迟曾用制作玉辇剩余的材料打造了几只玉簪,所以你可以回想一下,凌渊当日所持的玉辇,和当初岑语迟手中的玉辇,真的相同吗?”

冷霜落眉头紧皱,似乎陷入了思索。

玉辇和玉簪上都有一些红色的纹络,而两者的区别就在这纹络之上。玉辇上的纹络时时刻刻在交错流转,似有生命,可玉簪上的纹络却是死的,看不出一丝的变化。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冷霜落便是其中一个。

冷霜落之前似乎已经发现了凌渊手中“玉辇”的异样,经岑语迟这一点拨,似乎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疑虑,他眼神狠厉地说道:“既然你当初就没有偷到真的,留你又有什么用?”

岑语迟伸出右手,冷霜落以为他要做什么小动作偷袭,将那短剑往岑语迟颈上压了压,剑刃在岑语迟脖子上留下一道红痕。

可岑语迟却只是将手掌摊在了冷霜落的面前。

“冷大人,这个印记,你可知是什么?”

只见岑语迟的掌心,有一个半圆形的灼痕。

冷霜落看到那灼痕皱起了眉头,他仔细辨认之后似乎发觉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岑语迟。

“玉辇?”

岑语迟点了点头。

冷霜落这下完全相信了岑语迟,他将手中的短剑放下,问道:“你不是说玉辇不在你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