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铃正好完工,南浔柳将它拎了起来,起身挂在了岑语迟刚刚走进的那个旁门上。
“下次你再从这个门走,进门的时候便会撞响这个风铃,风铃响了,我便知道是你来了。”
岑语迟走到南浔柳身旁,伸手轻轻拨了一下那风铃,风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好听的紧。
岑语迟笑道:“柳师兄不如在我身上挂上一串铃铛,这样无论我走到哪师兄都能知道是我来了。”
“胡言乱语,哪有往人身上挂铃铛的。”南浔柳说罢便走回屋内,继续打理那盆小草。
岑语迟紧跟在南浔柳身后,道:“怎么没有,孟姽漪那丫头就挂了一身的铃铛,走到哪都叮叮当的,我看挺有意思。”
岑语迟刚说完,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哎呦”的一声,那串风铃也随之响了起来。
岑语迟和南浔柳闻声皆回头看去,只见一少年倒吊在那旁门之上,正捂着头说道:“这什么东西撞死我了!”
很明显,是那串风铃。
“冷霜落你趴在房檐上干什么呢!”岑语迟喊道。
冷霜落揉着脑袋,定眼一看,便见到自家二位公子正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十分的不合适,笑道:“嘿嘿,二位公子早上好,我……我练功,练功!”
岑语迟抓起一把瓜子向冷霜落抛去,骂道:“去你自己房檐上练去!”
“遵命,遵命,二位公子,霜落告辞了。”说罢,冷霜落便“嗖”的一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