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嫁那样的人家!”王月儿脱口而出。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任芊柳对王月儿说道。
王月儿一听可以离开,心中一阵狂喜,可不等王月儿开口,王母却慌忙惊叫道:“阿月,你可不能走,你若走了,我们家就都完了。”
王月儿看着母亲一眼,脸上的狂喜渐渐消散,她再哀怨的看了母亲一眼,苦涩一笑:“多谢娘子,但是不必了。”
“我离开了,我家人如何是好?得罪了甄家,我们家以后在这吴川县里可就没活路了。”
“你的家人为了自己的未来抛弃你,你不恨吗?”任芊柳看了王母一眼,王母听着二人对话,似乎想要反驳,被任芊柳目光一摄,嗫嚅着不敢开口。
王月儿看母亲不敢开口又黯然:“恨又如何?”终究是被父母娇宠长大,难道真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出事不成?
任芊柳缓缓点了点头,看着王母的表情由紧张变为放松,接着又带上了浓重的歉疚。转身离开了甄家。
而王月儿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母亲的表情。
三日之后,一抬花轿吹吹打打,带着几台大红嫁妆,进了甄家的门。
因为是白事娶妻,轿子也被扎了白花,没有一丝喜气,显得无比凄凉。王月儿独自一人捧着甄连的牌位,进了甄家的门。
抱着牌位三叩九拜,本以为会被迎进新房,却看到几人抬着一抬棺材出来。
王月儿微微一惊,接着一个让她无法置信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生气。
她一把认下遮面扇,蹬蹬后退两步远离棺材,强自镇定的问:“我父母知道吗?”只是王月儿虽觉得自己镇定,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颤抖,泪水不自觉的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