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陛下的福才是。”任芊柳笑吟吟的道。
“对对对,娘子说的是。”老板爽快道:“多亏了陛下, 大家日子才好过起来。”
任芊柳跟着老板对冀琛好一通夸,接着话音一转:“我听闻这甄家要成亲, 可门外怎得挂的是白幡?”
听得老板一拍大腿:“娘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白幡, 就是给甄家大郎挂的!”
任芊柳一惊。
“甄家大郎前几日不知惹到什么人,被人啊,直接……”老板把右手比划成手刀,在自己几个关节包括脖子上虚砍了几刀。
任芊柳不语, 这种杀人手法, 除了她不做二想,不过她这些日子杀的人太多, 也不知道哪个才是那甄老大的儿子。
“那个甄老爷,在县里可有本事,说是连县令都要哄着甄家, 结果儿子抬回来, 连个全尸都没有,当场就气晕过去了。”老板眼中闪烁着说八卦的快感:“那甄老爷昏迷几日,寻思着不能让儿子一个人在地下孤零零,就想娶房妻室回来给他守着。”
“新娘子家也肯?”
“王家当然不肯。”老板摇摇头:“好歹也是娇养大的闺女, 哪里能肯?”
只是那甄家是个团头, 手下管着几千号小乞儿, 随便派两个乞丐去, 就能折腾的人够呛,白天泼粪,晚上打砸,偷了二门的妻女孩子去卖,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城东钱家的大孙子就被偷了,那可是个独苗!钱老爷当场就没了。”
“那王家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再有甄老爷说能给王家大郎活动个秀才,王家就忍痛,把女儿许了出去。”
“原来一个女子的未来,只值一个秀才。”任芊柳忍不住出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