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融关门的时候,听见肖时律因疼痛难耐,在大家离开之后,才忍受不住地闷哼声。
他胡乱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部队,转头又溜了回来。
肖时律皱起的眉头,在看见于融进门的一瞬间展开,换成一副带着笑的样子。
“怎么又回来了?”
于融又坐回之前的位置,低着头,“疼就哼出来吧,强忍着干什么……”
肖时律嘴硬道:“不疼。”
“你骗鬼呢?”于融把肖时律的被子掖了掖,又留意了一下输液瓶,小声道:“没有别人了,别忍了……”
肖时律笑着叹了口气,“嗯…好吧……”
“确实有点疼……”
“对不起……”
“干嘛道歉?”
“都是因为我,你才……”
“不是,”肖时律输着液的左手戳了戳于融的小臂,“不是因为你,你别自责。”
于融红着眼,喉咙发酸:“他拿着刀冲过来的时候,你把我推开也好踹出去也好怎么都好,你干嘛拿手挡啊……”
“你怎么想的啊你拿手挡……”
“那可是刀啊……你……”
“那把刀是冲着你的喉咙来的,我不挡,我就会看见你在我眼前,被人当场割喉……”
肖时律输着液的左手扬了扬,轻轻覆在于融的头顶,“还好我挡住了……”
语气温柔,却透出控制不住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