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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了田里,陆青松先把甜酒汤放在了田坎上。

这是唐荞早上起来熬的,酒酿和红糖煮后放凉,好喝又解渴。

对于帮工的人,唐荞一向慷慨,更别说,来帮忙割稻谷的都是走得近的亲戚朋友,对于他们,唐荞就更加舍得了。

这红糖,是季双买来给唐荞煮荷包蛋吃的,他匀了些出来,煮点甜酒汤给大家解渴,也叫大家甜甜嘴。这年头红糖金贵,他这锅甜酒汤,算得上诚意满满了。

除了甜酒汤,凉茶也备上了一壶,毕竟人多,干起活来又容易口渴,一壶水怕是不够,因此,一样备上一壶,随便帮工的人喝。

陆青松放好甜酒汤,取下别在裤腰的镰刀,准备开始割稻谷,他脚还未踏进田里,又想起什么似的。

他撤步走到唐荞身边,悄悄捏了捏唐荞手心的软肉,温声嘱咐道:“若是不舒服,就回家歇息去,不许逞强。”

唐荞看向陆青松,笑着点了点头,他低着头,把陆青松往田里推,“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这儿都是亲戚朋友,按道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就是这些亲戚朋友,打趣起他来那才叫要命,之前表姑父还笑话他俩呢,说陆青松真是恨不得把他栓在裤头,去哪都带上。

奇怪得很,他唐荞天不怕地不怕,何曾在嘴上吃过亏,可是,别人一拿松哥打趣他,他就支支吾吾还不上嘴,真是,白生了这么一张利嘴。

陆青松见自家夫郎这扭捏模样,微微扬起了嘴角,他家的小麻雀不叽叽喳喳了,他道:“好。”

一旁,陆大虎父子把稻床放在了田坎上,等田地割出一块儿空地后,他们才把稻床挪到田间,然后开始脱稻米。

稻床四四方方一大个,人们抱着割好的稻谷,在稻床中不断拍打,这成熟的稻米就会一颗颗脱落下来。

唐荞做的就是这活,他抱着割好的谷子,到稻床跟前脱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