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狡黠地笑笑,冲陆青松竖起食指,“多出一个,这多余的我就收下了,嘿嘿。”
陆青松跟着唐荞笑了起来,他宠溺地应道:“嗯。”
夫郎这模样,眼睛好看得紧,叫人心生欢喜,也叫人滋生出别的心思来。
“荞荞。”
唐荞闻言,扬起头,无声地询问。
陆青松将他手里的铜板都收了起来,把木盒搁到过木上放置好。
唐荞傻坐着,目光追随着陆青松的动作。
他满脸疑惑,凑了上去,问道:“松哥,你方才叫我干嘛?”
天旋地转,唐荞和床背对背拥抱。
在一阵又一阵快乐中,唐荞听到陆青松一字一句,尽量不磕巴地同他说,“孩儿他、阿么,我会、继续、努力的。”
唐荞目光涣散,在不可自拔的欢愉里,分出些许心思来想:真该给自己两巴掌,你说说,招惹这刚开了荤的汉子作甚,自讨苦吃!
不过这苦是甜的!
次日磨豆子的活计是陆青松同季双去做的。
煮豆浆时,季双瞧着唐荞脖颈子没藏好的痕迹,一边往灶孔添火,一边规劝他,“荞哥儿,这传宗接代是大事儿,但是,也得顾惜些身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