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荞话赶话,噼里啪啦一顿说,“去年十月,来唐家湾相看,帮我家翻了前院菜地的人分明不是你。”
他继续说道,“你究竟是谁,我相公又在哪?”
门外偷听的季双听见动静,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先走到陆青松跟前,把陆青松拉起来,安抚性地把陆青松扯到了身后。
接着他站到了唐荞对面,带着歉意对唐荞说道,“荞哥儿,这件事,是我们陆家骗了你,是我们对不起你。”
他说罢,双手合在一起,对着唐荞,郑重其事地鞠了个躬。
作为长辈的季双突然施礼,吓坏了唐荞,他下意识地把季双扶起来。
他脑子暂时还没转过弯来,仍旧一头雾水的。
季双连忙解释道: “这也是我的儿子,陆青松,与你相看的那个,是我的二儿子。”
季双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一个身着月白色衣服的男子便走了进来。
男子垂着眼避开唐荞的视线,有些难为情的样子,他摸了摸后脑勺,弱弱地叫了声“哥夫”。
唐荞看过去,这人便是去年十月帮他家翻地的陆春禾。
方才他透过窗户没有看花眼,这陆春禾,的确没有穿婚服。
唐荞来回打量陆家两兄弟,他脑海中不断思索着,难怪接亲路上马车停了许久,那时候,这两人指定换衣服去了。
这么一想,今日路途中的不对劲都有了解释,他一直以为那陆春禾是因为紧张,所以讲话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