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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寒意随着夜幕将整个皇城都笼罩。
春节随处可见的红色绸布与灯笼与寂静到可怕的宫道形成鲜明的对比。
长乐宫。
萧烨川还沉浸在刚刚所抓住的几个暗人的兴奋之中,也就是在刚刚,他发现了酷房的乐趣,鲜血几乎冲刺着他的心脏。
这种感觉,他深眯着眼。
一切都掌握在手,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快感了?
烛光颤动,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头颅僵硬的转动到屏风处,暗色的眸划过类似恐慌的情绪。
他摸了摸胸前的软甲,起身,“谁在那儿。”
那人影动了动。
“父皇,是我。”
萧烨川听到这声音,眼底的警惕消散。
他倒是差点忘了这个孽障。本来还想着等他将叶淞彻底掰倒,再来好好清算,没想到这孽障竟自己送上门来。
“无召入宫,你好大的胆子。”
再落魄的帝王终究是帝王,何况他现下自信满满,声音更是振聋发聩,寻常人听了,只怕七魂便掉了三魄。
血脉以及自小的压制,萧奇的脚步一顿。
随之肩膀上的一只手拍了拍他,他调整好气息,迈了出去。
有何可怕的?连知知这样的弱小女子都能逃出父皇的禁锢。只不过许是不熟悉宫中的地形,迷路被他所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