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安好。”在阿姐的眼色下,她耐下心思行李。
许林帆满意的点头,走下石阶,“孩子回来啦,快,快进屋里。”
……许知知皱了皱眉心,眼睛瞟向阿姐,眼神示意这是怎么回事?许水清则暗暗摇头。
许知知随着进去。
许府比起叶家小上许多,两个拐角便到了厅堂,刚坐下,一旁的小厮丫鬟们纷纷上点心倒茶,滚烫的水浇下,屡屡茶香缭绕四溢,光是闻便知这茶不便宜,她何曾受过许林帆这样的待遇?
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爹今日不去翰林院?”她作势看了眼外面,数着手指,“按着例律,迟一刻一个小板,如今满打满算一共五个板子了。”
许林帆的脸色变得难看,却还是轻咳一声,“无需你担心,我已经请过病假。”
许知知点点头,又道:“爹你病了?”
杏眼无辜的睁着,一双细眉蹙起,满脸忧心的模样,说罢站起,“我这就去托人请御医。”
许林帆站起身阻止,语气比起刚刚显然不耐烦许多:“也不用,现下依旧好多了。”
许知知点头,抿下一口茶水,见许林帆也在喝茶,冷不丁一句。
“爹,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咳,咳咳……”叮泠哐当的瓷杯碰撞声。
许水清坐在一边用手掩唇。
“你这逆女,”许林帆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对你父亲是什么态度,以为自己做了叶家的女主人,回来耀武扬威来了?”
“爹,知知也是担心你,”许水清见状出生劝阻。
“你闭嘴,”许林帆呵斥,指着许知知,“你以为你这女主人怎么来的?若不是我叫你替嫁,你能有这样好的命?还不知道知恩图报,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