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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知朝她吹了个口哨。

……

明儿就去那街头的李二狗打一顿,叫她乱教坏她家小姐。

老旧的青砖,缝隙堆满了嫩芽。

顺着春意向前不远的庭院,男子如往常一般立在石桌前,依旧身着黑色的旧衣,露出半截胳膊来。

正午已有些顶天的日光,时间长了,叶淞也沁出一抹薄汗,却依旧面色无常的书写。

倏然抬头。

一瞬的阴沉掩饰的极好,抬头间便已渺无踪影。

手间的紫毫笔尖转了个向,以一种奇异的规律轻点台面,乌沉的眼珠直直凝视前方,直至手中的笔停下。

“啪嗒”一声细小的脆裂,叶淞唇角咧起弧度。

转身的刹那,砚中的墨汁倾洒在写了一半的宣纸之上,蔓延绽放。

“属下石奚拜见公子。”

房内的门窗不知何时被关起,昏沉的光辉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叶淞却未感到愕异。

他刚刚在纸上所画的是叶家独创的轻功步法,就连他,也是刚刚才知晓这步法的全部规律。

足以见得此人是叶家的心腹旧部,可看他的模样年岁,不似父亲的部下。

“石奚。”叶淞跟着轻呢。

哪怕年岁不大,身着一身不合身的衣裳,男子一开口的冷冽气息也令人咂舌,石奚愣了愣。

“是,”他低下头,一五一十的道出自己的来历,“属下八年前为大公子所救,一直谨尊大公子之令,暗中蛰伏驯养死士,静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