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之后,许知知手脚僵硬,叶淞则浅浅一笑。
“嫂嫂,早。”略带沙哑的音慢条斯理。
……
许知知战战兢兢抚平胸前的褶皱,直视那双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随即又触电般的收回目光。
呼出几口气。
长嫂如母,她现下才应当是这叶府里辈分最大之人,凭什么被这小子拉着鼻子走?许知知想着支起身子。
弯起唇笑了笑,学着长辈说话的语气。
亲切、和善且慈祥:“淞儿啊,早。”
寒风似乎都凝滞下来,露珠落在水洼中“滴答”一声。
背后阵阵凉意,可打定主意立好威信,她此时自是不能再怂。硬着头皮从身前抽出三炷香,半天才点着,无事般朝着棺木祭拜。
叶淞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直至她完成第三拜。
“嫂嫂刚刚唤我什么?”
耳后的吐息极近,连着嗓音浅浅震动,许知知仿佛听见毒蛇“嘶嘶”的吐着信子。
这他妈谁敢说第二遍?
叶淞的视线下,女子原还带着血色的耳珠一下子褪去颜色。
连头都不敢转过来,却还总是招惹他?
他懒洋洋的支起距离手不过一寸的发梢,绕着指尖,细丝的痒意。
“小公子、夫人,饭食准备好了,吃些吧。”
妇人的声音不算好听,在许知知的耳中却犹如天籁。许知知手指抽了抽,从他手中解救出自己的头发,大喊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