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口长辈们突如其来的语言关照,她瞥一圈门口站着看戏的围观人群,心中嗤笑,从始至终垂直眼角未接一句话。
随着大门关紧,许知知松了脸上的肌肉总算呼出一口气。
可她放松的太早,以至于转身时看到那双漆黑淡漠的双瞳时,又是脚下一软。
好在她这一次有了经验。
在叶淞微眯的眼下,许知知双手及时扶住发软的膝盖。
……
直起身,她略显尴尬的撩了撩垂下的发丝绕到而后。
微红圆润的耳珠露出。
“咳……屋里还有无多红绸未下,白绸也未挂上,还要劳烦小叔了。”
她生的高挑,叶淞此时也堪堪比她高出半个头,无需低头乌发间的耳垂显眼的紧。
叶淞的眼神淡淡扫了上去,漆黑的眸像是晕不开的浓墨,很快收回视线。
双手有礼的拱起:“嫂嫂说的是。”
男子的背影彻底消失,许知知微拧着的眉才缓缓松下,看着牌匾两头悬垂的白绸,手指曲起,陷入一段似是过了许久的回忆。
罢了。
许知知吐出一口气,待叶景之事了结她再报仇也不迟。
“就当还你了。”她望着远处的棺木出神,朱唇轻言。
斜雨。
空中的晕白的月色,渲染出一片银辉,骁骑将军府中静的出奇。
下人忙活了一天,大部分都被叫下去休息,摆放灵堂的大厅,一男一女各在一边跪在圆蒲之上。
许知知原是怕守灵这种事的,说她胆子小,她自小做的事可说不上胆小;可说她胆大,她又极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