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穗禾缓了缓神,经过戚宝苏的提醒,向唐敏华道谢:“谢谢。”

如今的殷穗禾很是拘束局促。

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若非是戚宝苏在中间调和,殷穗禾怕是要忘记自己的来意了。

“唐夫人,适才穗禾看到您手被烫伤了,便让我去买了这药膏回来,您稍后也可以涂抹一下,免得留疤。”

戚宝苏见殷穗禾紧握着烫伤膏药,又主动开口。

殷穗禾则顺势将药膏递过去。

唐敏华先是一惊。

她顺理成章地接过药膏,笑容满面地回应着。

“谢谢穗禾,也谢谢戚公子。”

停顿好半晌,殷穗禾望向面前的唐敏华:“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其实看到殷穗禾的时候,唐敏华很是意外。

依照她对殷山海的了解,他断然不可能会准许殷穗禾与自己来往,也绝对不会告知于殷穗禾自己所在之处。

现下唐敏华舒了口气,没再遮掩:“穗禾,事到如今,我便不瞒着你了,实际上,我是你娘亲的胞妹,也是你的姨母。”

这事,与殷山海所说如出一辙。

这些也在殷穗禾的意料之中。

可殷穗禾怎么都没想到,唐敏华提起旧事时,情绪愈加激动:“穗禾,我绝非是有意上门争抢你的,只不过我每次想起殷山海做过的事情,我便咽不下这口气!”

这又是什么事?

殷穗禾一无所知。

她紧咬着下嘴唇,按耐不住地看过去:“你继续说。”

唐敏华不住地摇摇头,眉眼之中尽是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