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你告诉我,\" 苏弈抬起手按下她的肩头,震了一震,“你是不是喜欢上裴弗舟了?”
他径直地盯着她的眼底,慌乱地探寻,“你既然连他都能宽恕,我们曾有情,你为什么不能同样回头看看我?”
执念的人最可怕,得不到救赎的人像个压抑的爆竹,轻轻一按就要炸开似的。
可江妩从来没听过裴弗舟说起那些事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心口里像是塞了一只兔子,狂乱地跳动起来。
那些事情,一波接着一波,在她脑袋里掀起风浪。
她被苏弈最后问得心头摇晃起来,不由涨着脸,强行挣脱开,冷声道:“世子你自重,不然我喊宫卫了!”
她抬起一只手,阻止他不要再靠近,另一只手按着额头,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恍惚。
“世子就这样吧。”
半晌,她缓下神来,忽而无奈地笑笑,抬头胡言乱语地说了一句,“其实忘了告诉你。我一直不喜欢烧蜜斋的味道它们,太腻了。”
那时候,苏弈带她吃,她为了投其所好,所以只说喜欢,不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