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道要你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是”宋旭气得从椅子上腾起,可说到一半,最后那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宋誉始终冷然地望着他,眼里一道精光闪过,犀利开口:“是什么?”
分明他才是来质问的那个人,宋旭此刻却如鲠在喉。
望着宋誉,张了张嘴,却半天都说不出那两个字。
宋誉半眯起眼,哂笑,好心替他开了口:“谋逆吗?”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究竟是愤怒,还是失望,还是两者都有,宋旭已经分不清,只握拳发抖,唐梦脸色一变,轻轻牵住宋旭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宋旭这才冷静下来,十分颓然地对其他人吩咐道:“你们都出去。”
公玉泉紧抿薄唇,宋誉也对他勾了勾唇角,“出去吧。”
时宴放下酒壶,恭敬退出房间。
屋外冷风瑟瑟,小舍位于一片舍弃的树林里,空中飘着腊梅芳香,公玉泉脚尖一垫,倏地就飞到了屋顶上。
时宴不会武功,哪能像她那样随心所欲,避嫌都这么方便,没有身手的人只好两眼瞪两眼。
她被风吹得双耳都红了,时宴低着头,收紧脖子上的衣领,边走边找地上掉落的花瓣。
唐梦随着她的步子跟于其后,时宴停住脚步,回头唤道:“唐大小姐。”
唐梦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怔怔地应了一声,时宴笑看着她,她被看久了,连耳朵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