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缓缓抬头,对她绽开一抹浅笑:“我会去找你,你别担心。”
“我不是怕你不来找我,你分明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时宴倔强道。
“朱妈妈死了,你让我一个人跟桂江友去茺林吗?他那人就是个登徒浪子,你不怕我出事?”
宋誉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不敢。”
“可你刚才还在担心他动歪心思。”
宋誉眸光一暗,眼里翻涌起名为危险的暗流,说:“他敢那样做我就要了他命根子,他那种人,没了男人的这顶能力远比死痛苦。”
时宴冷着脸沉默不说话,宋誉知她故意不搭理自己,僵硬地找话题同她聊天:“话说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这还用说吗?方才听公玉先生的意思也猜得出来,定是你要挟了他,让他不得不为你所用。”
宋誉握起她的手,脸贴了过去,笑:“其实最初我还真没想到他,只是他自己撞了上来,我先前一直没跟你说,怕你动心,他从小没遭受过什么挫折磨难,看中什么东西就铁了心要拿到手。他找我来要你,一万两黄金,要我把你赎给他。”
“什么?”时宴万万没想到这中间还发生了这种事,皱眉冷笑道:“看来我还值不少钱。”
宋誉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别看我选择说得这么轻松,当时气得差点就要了他小命,只不过转念一想,他对你有心,我虽然不可能把你给他,但起码能将他变成为我所用。”
听了这话,时宴半眯起眼,心里凉了半截,“所以你利用他对我的感情来助你完成你的大业?”
“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宋誉顿住片刻,哂笑,脸蛋一下又一下蹭着时宴的掌心,“他这种花花公子怎么可能真心待一个人,不过是人傻钱多,以为无论什么时候花点钱就能办成事,我想试试他能坚持多久,就算我根本没有要兑现诺言的意图,但要是他连我这点考验都接不住,你到最后也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不至于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