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接着问:“柴房在哪里?”
小丫鬟唇上血色一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夫人放过奴婢,殿下吩咐所有人不得多嘴,尤其是在您面前,倘若被发现奴婢会死的!”
喉咙突然贴上一抹锐利的冰冷,时宴俯下身声音比瓷片还要寒凉几分。
“想办法带我过去,否则你现在就会死!”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冷漠,小丫鬟小脸挂泪,看起来惶恐不安得可怜,可她没有办法,她需要有人帮助她逃离这里,只能强行施压。
“你最好老实点,我连兴王都敢动手,何况你一个下人。”她将瓷片又贴近了一些,小丫鬟仰起脖子哆嗦着答应了她的要求。
深夜,时宴没出息地裹了一件宋琸送她的披风,听说是狐裘,宋琸这人奇怪得很,往她屋里送东西从来不手软心疼,可脾气又古怪不定。
两名看守她的奴才被小丫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支走,时宴担忧发问:“没事吧?他们会不会突然回来?”
“夫……姑娘别耽搁,奴婢只能帮您争取到一刻钟时间,若是被人发现了,姑娘兴许无碍,奴婢可就惨了。”
“够了。”时宴拍了拍她的肩,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打来陈旧的木门,屋内一片漆黑,又杂又乱,地上堆满一层厚厚的灰。
踩断的木枝声扰醒昏迷过去的宦黛,时宴眼疾手快,准确地抓到地上那抹黑影后将她的嘴捂死。
宦黛惊恐地瞪圆眼发出呜呜细声。
时宴凶狠地恐吓她:“闭嘴!安静点,再叫信不信我割破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