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眼线来报,今日佛国那位国师释罗道去了睿王府。”
“他去睿王府了?”宋琸半眯起眼,“我就猜他在宫中没见到宋誉肯定不会轻易作罢,倒是没想到这么光明正大地跑到睿王府,他一个人去的?”
“不错,由睿王府上两个下人引见过去的。”那人说着说着,语气渐渐软了下去,看了一眼脸色沉重的宋琸,结果被宋琸不耐一扫,“还有什么?直接说!”
“是是是,回兴王殿下,您先前提到的那名丫鬟……回来了。”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不知,应该有一两天了。”
“废物!本王叫你们时刻盯着睿王府的动静,你们连人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吗?!”
那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宋琸面前,“殿下恕罪!睿王并非善茬,咱们的人换了两三批了,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要不是……”
“罢了,本王懒得听你废话连篇!一群废物!本王到时候再收拾你们!”
宋琸急匆匆走了出去,急促的脚步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激动还有些微慌乱。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时宴不可能死!
他派人找了那么久,只找到了他手上那串扯断的珠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就知道时宴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死了!
宋琸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险境什么诡计没经历过,可唯独这一次,得知时宴还活着这一消息让他如此庆幸。
心脏就跟疯了似的狂跳,他眉尾腾起愈发强烈的狠戾,眼神阴鸷邪谲,一股不知名的兴奋之情从心底蹿至头顶,似乎有一团火将他浑身越烧越烈,整个人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下来那股异常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