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问:“那你能陪我去吗?”
宋誉情意迷迷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实在太过深情好看,时宴心肝一抖,险些就要撑不住。
罪过罪过,我佛慈悲,原谅信女时不时地抽风犯了色心。
“应该能。”
他摸着时宴柔顺的头发,温笑一笑。
宋誉方才说应该,而不是肯定地回答可以。
时宴就知道他那颗造反的心始终依旧。
本来她不应该逼宋誉,她明白宋誉心里藏得那份不甘,也理解他要踩在那些欺他辱他的人之头颅上的迫切的心。
可是呢,她有什么办法?除了劝宋誉放下她还能怎么办?她能如何?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改变最终悲惨的结局吗?
要改变这个结局,不就是得让宋誉少杀人,手上少沾血,少几个怨气颇深的鬼魂,让宋誉少背点罪孽吗?
时宴没办法,只好再将节操放低一点。
突然伸出手臂一把环住宋誉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衣料很软,冰冰的,但胸膛炙热的体温能透过几层衣料传递至她的脸上,不用照镜子,她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脑袋噌地一下烧了起来。
宋誉心跳很快,扑通扑通地,悉数清晰地跑进时宴的耳里。
时宴紧紧抱住他,“殿下骗人,你是不是舍不得这京城的富贵,不想离开?”
她约莫太过用力,且一时间还没注意到宋誉身上还有伤,宋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宇间却仍旧还染上几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