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成人加冠,这朝中谁还记得起后宫深院还有个九皇子?
可前几日,朝中几位大臣暴毙的暴毙,被弹劾的弹劾,流放的流放,偏偏在这种陛下最看重的时候抖出事情,更有人传这些看似没什么交集的人其背后都指向同一人——睿王宋誉。
大家顿时心中明了,有些精于算计的大臣此时也皱紧了眉。
望着屋外阴沉沉的天,他们忽然想起那日殿堂之下,那双闪烁着阴鸷光芒的,如饿狼捕食般的眸子。
只不过经历了红荷那一出,众人都记住教训了。
朱妈妈将人赶出府,任红荷怎么求情朱妈妈都不曾松口。
于是众人一见到时宴就跟见了鬼似的,纷纷埋下脑袋,脚下如踩火一溜烟儿跑得飞快。
自然也不敢再随意讨论宋誉身上的谜团,生怕不小心被时宴听见了,自己也落得个悲惨结局。
宋誉不知何时出了府,到了傍晚时宴想着他若是醒了约莫会饿,就跟平时一样走进宋誉的房间给他送去晚饭。
只是屋内空荡荡的,床上冰冷,余温尽褪,看来人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
她忽然想起回来时公玉泉问他何时进宫。
他这人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实则心机重得很,也不知道此时内心打的什么主意。
时宴悄悄握紧拳头,内心经过好一番思想斗争,终于做出某个决定——
“又在想什么?你好像越来越喜欢发呆了,怎么,回来还觉得不习惯吗?”
她刚想折身退出房间,冷不防地被人从身后一把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