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若有所思, 时宴趁机给二翠一个眼神示意。
二翠赶紧将药端上来,时宴喂他喝药的时候,又有丫鬟哆哆嗦嗦地进了屋将温水放在一边。
那丫鬟埋着脑袋,眼神躲闪, 一副想看又不敢看宋誉的模样。
时宴替宋誉捡好被子, 目光冷冷地在丫鬟身上横过一眼。
那丫鬟见状立马咽了口口水, 老老实实垂下眼睛顿时不敢四处乱瞟。
时宴站起身,冷声道:“你们跟我出来一趟。”
二翠跟丫鬟讪讪地互视一眼, 二翠递给丫鬟一记眼神警告, 示意她到时候可别乱说话。
她向来很敬重时宴,府上的人原先也同她一样,但不同的是,当得知殿下有意于时宴后, 府上渐渐流传有关时宴不好的传言, 一时间众说纷纭,表面上不敢造次, 但实际上心中已经隐隐起了别样不爽的心思。
那丫鬟早就心生不满,但面对时宴时还是只能恭恭敬敬,半句闲话都不敢说。
“近日府上如何?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走廊不远处围绕了许多好奇心重的下人,纷纷扬长脖子,试图凑个热闹。
——听说殿下又疯了。
——听说是被折磨成这样的。
——咱们殿下可惨了,从小没得娘,这大概就是没有娘疼的悲剧吧。
二翠迈着急促的小步子,跟在时宴身后回道:“回时宴姐,大事没有,不过前几天殿下好像把赵嬷嬷辞了,换了个新管事。”
“新管事?”时宴顿住脚步:“赵嬷嬷怎么了,殿下怎么会突然辞退她?”
“不知,不过约莫是惹了什么事,您也知道赵嬷嬷那人精得很,跟只老狐狸似的,说不定是吃里扒外被殿下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