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莲衣耸耸肩,“要从你嘴里听见一句愿意可真不容易,我几乎把这辈子所有热情和积极都用上了,可惜还是不成。”
“看来自由自在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时宴嗤笑:“你是出家人,出家人孜然一身,你倒还想着与人成双成对?”
“我这人就得另说,你见过哪个出家人喝酒吃肉,不好好念经修行,反倒整日想着跑出去游山玩水,也不顾世人疾苦与否,求一个逍遥自在。”
“这样说来,你确实做了许多惊世骇俗的事情。”
他将手里的碗递给时宴:“现将药喝了,这不是最终的解药,没法将你体内的毒清理干净,但是能压制一部分毒发时的痛苦,这样你也会好受一点。”
时宴接过药将其一饮而尽。
莲衣继续说:“你回了睿王府,要留心他们这边的人。”
“睿王这人看起来处于劣势,但是野心大,他能不露声色地蛰伏这么多年任人踩踏欺辱,就说明此人必不像表面这般儒弱,何况今日他能杀到我这里来,他的身手就算十个御前侍卫也不一定能制服他,今日他是因为你撕破了这么多年来的伪装,这事必会经过众多耳目最终传到其他皇子耳里。”
“皇宫不像普通家族,普通人家兴许还讲个父子兄弟情谊,皇家可不会这么心慈手软,光我知道的就有许多皇子盯着他不放,尤其是兴王,那日在茺林他让我来医治你,那时我就知道你的处境,你应该了解他,他那人出身高,手段狠,若真撕破脸,你在中间不好做人。”
“这个东西你拿着,以后若真出了什么事,应该可以保你的命。”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锦盒,锦盒不大,大概只有她掌心那么大,塞到她手里。
时宴顿时觉得疑惑,想要打开,却被莲衣摁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