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琸眉心一动,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安阳率先开口道:“七哥你整日风流浪荡,身体不好,如今脑子也荡坏了?”
她说话向来口无遮拦,还有个原因便是从小在宠爱中长大,不怕说错了话受到惩罚,也不需要特意在意别人的感受。
宋倘一脸受伤的迷模样,无辜撇嘴:“安阳妹妹说话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七哥问问还不行了?”
“上回你入宫同父皇还要大家一同吃饭便遇到过她,这才过去多久你又忘记了?什么好不好,司马家千金贵女也是她一个丫鬟能相提并论的?”
宋倘这才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原来你是九弟的人?只是我看你实在眼熟,还以为是之前喝过酒的哪家小姑娘。”
“七弟,堂堂皇子,出门在外怎还如此口无遮拦?”宋琸沉声斥责他两句,宋倘这才觉得无趣耸肩闭嘴。
“主子是个废物,身边的丫鬟也同样没用,什么人都能骑在头上耍威风。”
“安阳!”宋琸冷冷打断她的话,那双凤眸闪烁着幽幽寒光,一丝丝冻住人心,“差不多得了,别太失态。”
安阳心中委屈,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她不怕皇后不怕皇上,最怕一个人,那就是宋琸。
最后只好将一肚子委屈都咽回肚子里,气冲冲地越过时宴身边离去。
“安阳妹妹!等等我!”宋倘见气氛一下紧张起来,追着安阳负气离去的背影边跑边喊。
终于又只剩下时宴和宋琸二人,说实话时宴有些紧张,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原本早就被宋琸收买,需要替他干活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但她的确有心而无力,到现在也不知双相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自然也无法提供情报给宋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