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场对话让她见识了一个不一样的莲衣,纵然知道莲衣是这个世界个性独特鲜明的人物,但原著草草几笔如何概括得了一个人复杂多面的性格?
回来的路上时宴心情复杂沉重,脑子里似乎想了很多,可有心去捋,却发现里头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也不知是何缘由,分明什么也没想,却比以往思绪纷飞的时候来得更加疲惫。
木块还没烧尽,灶上中药已经煨得差不多了,她倒了堪堪一碗,这才回到宋誉新居之处。
这屋子与他们之前住的厢房倒没什么差别,只是这里挨着一座假山盆景,旁边又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方形湖,这种天气湖内看不见一条红鲤鱼,死气沉沉的,时宴经过时总觉得这池子水同人的心情是照应的。
“殿下,药好了,趁热把药喝了吧。”
宋誉坐在窗前,单手撑着额,眼睛似乎眺望着窗外的风景。
她走进屋,看了一眼沉默的宋誉,将药放至一边,贴心说。
只是等她放下碗,转过身后宋誉仍旧没有动静,时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视线也投出去,只是外面不过是寻常景色,错落有致的石桌石椅,古色古香的屋檐廊道,屡屡飘起的白色香烟。
“开窗风大,殿下还在生病,不妨先将窗子关上,养好病再说?”
她走到窗边,抬手刚碰到窗沿,腰身猛不丁遭人一劫!
蓦地一股冷气从两耳边刮过,她裙摆飘扬,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惊得嘴巴微张,一声下意识的惊呼声猝不及防便响起在不算宽阔的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