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僧人来到莲衣的房间,手挂佛珠,立于身前,为今日发生之事致歉。
“殿下,今日之事实属抱歉,莲衣师叔已主动坦白此事,住持和寺内其他长老已经让他领了罚,住持说殿下今日一切损失本寺皆承担,特意为殿下和这位女施主安排了一间上好的空房,殿下若是不嫌弃还请随小僧过来。”
“莲衣?”时宴眉心一动,蓦然脸色微变,宋誉饶有兴致地观察她变换的神色,突然握上时宴的手,在其手心轻轻一捏。
二人间微妙的拉扯将她思绪拉回,宋誉看着她笑:“时宴,扶我起来。”
“是。”时宴稳下心神。
那小僧人叹了口气,很是无奈道:“出家人本不能饮酒,偏偏莲衣师叔是个不羁个性,还以为他近来有所收敛,没想到只是偷酒喝罢了,这场大火也是因他喝酒过失引起的,如今已被罚了,让几位施主见笑了。”
时宴按耐住心底的震惊,表面上神色淡淡,不动声色的,宋誉抓住她的手不放。
宽大的手掌很热,时宴指尖冰凉,凉到让宋誉刚碰到时就下意识地蹙去了眉。
他主动将她的小手紧紧裹住,手心薄茧刮得她细嫩的肌肤轻微地生疼。
时宴知晓挣脱不开,便也任由他在众人面前这么牵着,宋誉还嫌不够,整个人不知真虚弱还是装得虚弱,刻意往时宴小小的身体上靠,其余人只当宋誉身体虚弱,需要一个人搀扶着,除唐梦外,谁也没往心里去。
“无碍,莲衣小师父是个性子独特洒脱之人,本王倒是很欣赏他。”
他这回就欣赏莲衣了?其他人不知二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她还不知宋誉心底真正想的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