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未平复下来,她能感受到自己耳垂有多么滚烫,望着宋誉这般受尽折磨的模样,心中浮现一抹奇怪的异样。
她嫌弃吗?似乎还好。
她厌恶吗?好像并不至于。
可怎么说,她不喜欢这种不被尊重意愿的强迫。
时宴深吸一口气,随后走下床,蹲在宋誉身前,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柔声道:“殿下在害怕吗?不过是生病了而已,有什么怕的呢?”
宋誉蹲在地上,任由她如抚摸小狗般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三千青丝垂落在肩,艳丽衣裳红似火,交织着痛楚和悲伤的呜呜声从指缝间隙中溜出来。
宋誉缓缓抬起头,如同乞讨爱一般望向时宴的眼睛:“时宴,圆房吧。”
时宴顿时大惊失色。
“我求父皇让你嫁给我,好不好?”
“殿下为什么会这样想?”
她不想嫁给宋誉,不想每天过得胆战心惊,不想被他时刻□□,就算此时此刻一点都由不得她,她仍想为自己的自由和尊严争取一丝挽回的余地。
“我们本该就是要成亲的。”宋誉抚上她的脸。
时宴蹙眉,“殿下当真想娶妻了么?殿下对时宴是出于什么感情?时宴是什么身份,根本帮不到殿下半点忙,就算对殿下没有任何益处,殿下也还这么想吗?”
“想,时宴,好想。”
宋誉眷恋地反复留恋时宴的面容,似乎要将她每一处微妙的细节都一丝不差地刻进自己心中。
“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殿下怎能如此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