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老鼠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烦他们。
宋誉被发跣足,一步步缓缓朝她靠近。
时宴望着他眉宇间的凶狠戾气,心中第一次腾起莫名的恐惧。
“殿下?”她试图唤醒宋誉,宋誉却对此置若罔闻。
她望着宋誉靠近的身体,不断往后边退,如坐针毡。
“殿下,安全了,他们已经死了,不会有危险了。”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些温和一些,柔声安慰宋誉,却在彼时才发现自己嗓音止不住地发抖。
宋誉眼帘微颤,眸光暗了下去,问:“你怕我吗?”
“不。”时宴死死盯着宋誉的脸,好似这样才不会让人看出她的心虚,“不怕。”
“你为什么要躲?”
“奴婢没有。”时宴摇头,嘴里说着冷静的话,嗓音里的颤意却将她此刻真实的心境出卖无遗。
“骗子。”
他俯身上去,一手遮住时宴的眼睛,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两腿锢住她的身体。
身体贴着身体,膝盖抵住细腰,将人逼至墙角上。
时宴整个人遭擒住,退又退不得,两旁逃也逃不开。
突逢变故,她惊得张口欲喊,嘴巴被一道柔软堵住。
眼不能视,口不能喊。
她耳边如惊雷轰鸣般还在嗡嗡作响,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顾得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