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脑袋上浮现好几个巨大的问号。
“不饿,殿下饿了?”
宋誉摇头,“没有,就是怕你饿了。”
怕你饿了……
宋誉是这样说的,时宴心中一颤,垂下眼帘,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敢正眼去对视宋誉赤|裸|裸的双眸。
他的眼神过于温柔和明净,明镜到让时宴觉得这一切似乎正在同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刚用过午饭,倒不会饿得这么快。”
时宴提醒道,宋誉不留痕迹地喔了一声,他不再说话,时宴觉得这狭小的空间实在闷人,便又掀起帘子,将注意力投向沿途的风景。
“时宴。”没隔多久,宋誉又喊道。
“嗯?”
“你渴吗?”
时宴:……
“还行,不渴。”
宋誉又喔了一句,再次确定他没什么想说的,时宴再次望向车外,
“时宴。”他又喊道。
“嗯,奴婢在。”
这回留给她的则是好一阵沉默。
时宴告诉自己要冷静。
“时宴。”
“嗯,我在。”
“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