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话还没说完,时宴只觉手上一空,而后一只大手搂过她的脖颈后方,将人轻微地往前一带。
身体受力不稳,时宴从板凳上滑落,禁不住两手死死抓着浴桶边沿,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脑袋微仰,红唇轻启,她似乎感受到眼前一阵氤氲,看不见宋誉凝如深潭的眸子,他的手指每经过一寸她的肌肤,时宴身体便忍不住微颤。
屋内气氛有些诡异的暧昧。
宋誉喉结上下一动,眼里忽而腾起一股迷惘。
耳旁忽然响起了宋琸说过的那句话,桃花初展,别有滋味。
他向来不是重欲之人,滋味什么的他也不太好奇。
因此他只想修正一下宋琸的话。
桃花初展,花枝乱颤。
人间尤物,堪堪如此。
公玉泉感到胡发的宅邸上时,刚好撞上那夜躲在床后的女人。
女人认出公玉泉,脸色血色乍褪。
“胡发呢?!”公玉泉喝声问道。
“在、在府上呢!”女人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哆嗦,眼看公玉泉面色不善,俨然一副找上门来好好算账的模样,女人抱住了公玉泉的双腿,哭诉道:“这位大人,您行行好,放过他吧!”
公玉泉很是不解,震怒:“放过他?你可知他做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知道,我都知道。”女人一直流着泪,崩溃大哭,“可那也是没办法啊!那些被献祭的少年少女我私下里已经尽量给他们的家庭做出补偿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始终却连个孩子都没有!您可怜可怜我们吧。”
听了这话,公玉泉脸上更显厌恶。
“貌若菩萨实则心若蛇蝎!胡发游走于黑白两市,甚至劫道官盐,靠私盐给自己谋得巨大利益,却让这里的百姓苦不堪言,如此行径,本就该处以死刑,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
“什、什么?”女人恍若天都塌下般,血色尽褪。
公玉泉不再理会她的纠缠,在府上寻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那片隐秘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