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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时,胡发满意地放开了她。

时宴躺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地上厚厚的灰尘呛得鼻子和喉咙更加难受。

伤口处好不容易结的痂被挣烂。

缕缕血液沁出纱布。

时宴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窝囊过。

胡发见她不好过,心中腾起扭曲的快感。

“很难受是不是?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姑娘家就该好好待在家里安安分分服侍男人,何必跟着跑出来掺和男人的事?”

时宴停住咳嗽,眼泪哗哗掉不停。

只瞥了他一眼,敛眸平复激动的心情。

“大人抓我过来作甚?想由此要挟睿王?”

“不然呢?”胡发反问。

“那大人便搞错了,你抓我没有任何用处,我不过是睿王的一个小丫鬟,身份卑微,利用我对睿王起不来什么威胁。”

“是吗?”胡发微愣,随即有些可笑地看着她,“居然是这样?搞了半天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时宴不说话。

她知道胡发话里是什么意思。

那天夜里,宋誉主动陪她被带走,当时她并不知宋誉心中的算盘,直到后来被救了出来都还以为是宋誉总算良心发现开始担心自己。

可事实却是他只不过需要借机偷走钥匙。

也罢,时宴不怨他心里没有自己,毕竟要真的走到一个人的心中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当听见胡发口中玩物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狠狠伤到了她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