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这是遭绑架了。
而且与穿过来的那会一样地被丢在了拆房。
她没来得及看清楚将自己迷晕的男子是谁。
隐隐约约间听清那人与谁自称本官,且找了她许久。
在茺林,她得罪过的,还是官场的人就那么一人,答案显而易见。
门被打开。
透进一缕光柱。
灰尘在阳光下飞扬,她眼前投下一抹暗影。
前后两双黑靴踏进门槛。
“哼,睿王的人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呢,还不是一点迷药就搞定了。”
时宴缓缓抬起头,微眯着眼,终于看清了眼看人的面容。
“县令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时宴微笑地看着他。
她的身体还没恢复,正处于虚弱状态。
唇上血色尽褪,时宴动了动喉咙,牵动伤口的痛令她忍不住眉头一动。
喉间干燥到发痒,她狼狈地倒在地上,猛烈干咳起来,眼角溢出两滴清泪。
饶是平常有多冷静,可当孤身一人身无帮衬时还是禁不住慌了起来。
但时宴是个要强的人,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恐惧害怕的表情,她更不能接受有人借助她的弱点嘲讽对付她。
因此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待好不容易平复咳嗽后,才重新对上胡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