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粗气混着溪水拍案的荒|淫声让时宴心中乱成一团麻。

她疑惑地看着宋誉,无声问:“现在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做完这场戏?

床上的声音止住了,只听见男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时宴视线一瞥,刚看到一只又白又肥脚踩下床。

宋誉捂住时宴的眸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冒犯了。”

时宴还未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刚要张嘴想出生,却被宋誉一手捂住。

指尖轻轻经过湿软的舌尖,将嘴边的惊呼声生生堵了回去。

待停下来时,便成了时宴在上的姿势。

“菩萨大慈大悲,下官供您这么多年,今年一定要赐我一个大胖小子啊。”胡发披着一件外衣,拜完后又看向另一床上的二人。

呸!菩萨没给你断子绝孙就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你将菩萨奉在屋内,整日上演如此荒|淫之事,还好意思向菩萨求子。

实在荒唐!

心中骂归骂,可见人过来,时宴心中一动,便主动搂紧宋誉的脖子,脑袋低压下去,秀发挡住了外人的视线,却让整个场景看起来更加旖旎难耐。

宋誉眼里仿佛闪过一抹意外。

确实,方才还紧张得放不开的时宴下一秒却突然释然了般,主动攀紧他的脖子。

时宴听见自己心中节操啪嗒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