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片入口后,喉咙眼那一股恶心的感觉这才渐渐压制下去,好不容易宋誉终于平静下来。
“是么?”她起身端过一碗茶,里面泡的是姜汁糖水,笑道:“那明日我跟厨房说说,饮食都尽量清淡些。”
宋誉表面上这般说,可时宴心底知道他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自己。
在饭桌上宋誉眼底的对那些膳食的抵触不假,可她思来想去仍旧不知其中缘由。
这般想着,公玉泉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公子,我回来了!”他急急喘着小气回来,手里紧紧揣着一包褐色油纸。
时宴连忙起身接过那一包蜜饯,宋誉将姜片吞下,启唇咬住时宴递来的蜜饯。
公玉泉捧拳自责道:“公子,今日公玉泉失职,没有考虑到公子进宫参加家宴应该会……请公子责罚!”
宋誉起身半躺床头,脸色依旧不好,但较之前而言已经恢复几分气色。
“无碍,跟你没关系。”他的目光扫过时宴手里的那包蜜饯,随意问道:“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宵禁时刻,街上店铺都打烊关门了,你在哪买的蜜饯?”
公玉泉问:“公子知华容郡主?”
“华容郡主?”宋誉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倒不是不记得这个人,那日站在安阳身边的女子,他听见宫女奴才唤过她的名字,正是公玉泉提到的华容郡主,只是不明白为何公玉泉会突然提到她,遂问:“安阳的朋友?”